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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août

不同

      半夜了,有点困。
      msn上的mm们都歇着了,qq上还有几个哥们在加班。
      微凉的风吹到身上,明白无误的宣告夏天的结束。想要挥手作别,却发现面前空无一物。
30 août

嘿嘿

顺便秀秀我的新鼠标新鞋。
无法分享,那就分想吧,hoho。

事儿

      这两天连着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前边是哥们失恋,后边是姐们失身。哈哈,没那么严重,就是奉献了初吻,为了对仗就这么写吧。
      实话实说,我没当回事。
      荣幸高兴并惭愧着,二位第一时间跟我说说事,我就两句话打发了。
      好象两位都是第一次。(其实永远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经常是公式化的,不自然,过于强调技术。“跟着感觉走”不是灵丹妙药,没有感觉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没辙。按照操作指南一步步执行下来的安慰、自我安慰、内疚、后悔、生理上的负罪感,也许对你的空虚根本无济于事。我们需要的不只是道理。按部就班的操练也许可以填平欲望冲击形成的沟壑……。但是,活着真的是为了按照那BT的标准给自己打个高分吗?
      人性自私,自私也有好的自私和坏的自私。
      我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就当我没说。
23 août

之外

——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存在于主体之外。
 
      可以感到,诗歌的动人之处不在字里,而在行间。这种性格,被称为诗意。它给人以美感。丑陋有时是美,美丽有时是丑。诗意栖居和艰辛追求之间的毫厘之差,同样是好和最好之间的千里之谬。
      当结果成为终极目的,可以发现评价的标准比被评价的对象更加重要。因为需要判断,所以产生标准。当标准丧失个体性和相对性而变成僵硬的目标,个体的运动也将迷失方向。
      正如美丑间没有定理可以划清界限,好坏对错有时也不那么泾渭分明。需要判断的时候,但愿能拿出诗意的心情。
20 août

一笔流水帐

      看到一张照片,忽然想起上上个学期去南京的事情。
      彼时刚开始为考研所做的复习,不得要领,心中正是忐忑。又依稀记得coffee的帖子中过关斩将终得题名者似乎都去听了答疑会,或小住一周,或当天往返,反正都是见了真神的。
      我也得去。
      定票取票收拾背包,楼下小超市拿了些吃喝,就上路。那是个周六,忘了是taxi或者bus到的火车站,提前了一个多钟头。没有人送,又或者有人送?不记得,经常不由自主的骗骗自己,已经习惯。十月下旬那天下午的候车厅落满了班驳的秋日阳光,还记得巡逻的女警分外的英姿飒爽,惹的我出神看了好久。回过神来又慌忙摸摸腰间小包,担心贪色导致破财。
      上车后发现竟然是靠窗户的坐位,觉得运气不错。坐火车总是硬座,没考虑过卧铺,也从未觉得时间难捱,车外车内都是看不尽的风景。
      夜快深时,收到匿名短信的关心。还是很孩子气的肯定的说我猜不出来她是谁。其实看短信的第一瞬间就很明白是她。看来有些东西真的不会改变,哪怕是四年多的时间已经过去。但是还是装做不明白的样子请教,感谢,陈述生活现状,反问其现状,又说些再普通不过的寒暄的话,结束。分手后,曾经有过伤心,怨恨,失落,疑问,如今都是淡淡的关心了。虽然浅淡,却感温暖。
      南京站出来,早晨六点多。马上买返程票,拿到最后一张,lucky dog。然后在站外老妪手中买得地图,搭一路车到了学校附近。
      好象是先去了建研所的所在,时间太早又是周末,不见鬼影,只有蒙尘的木头模型和透明的近乎没有的冰冷玻璃门。遂晕忽忽下楼,却往东南走去,已经忘了当时的动机。在去东南的路上看见熟悉的早餐摊,还是大二暑假旅游实习的时候吃过。不客观的说,真是一点没变。仍旧是老头和老太太在家属院门口各自操练着。我一直怀疑他们其实是一家人而装出的竞争态势。小人,终怀小人之心。吃着刚出锅的炸糕,喝着热气升腾的白粥,佐以毫无味道的咸菜,才渐渐感觉到一宿没睡积攒的寒气,还好很快就被胃中的汤汤水水祛走了。吃喝完毕,呼着白气交了钱。
      到了东南突感内急,路过厕所而不入还是想把记号留到其系馆中。东南的新系馆同蒙民伟楼一样高大健硕,匆匆的摸到好象是十七八楼的样子。未及瞻仰墙壁上的作品展而先至厕所求了个痛快。进而发现厕所的小窗户是俯瞰东南的极佳位置,也能看见蒙楼,于是凭窗空发半天感慨。然后又对着厕镜梳洗一番整理仪容,并留下非人非鬼的自拍一张。出来后再次溜达了阴暗肃穆的老系馆(叫做建雄院?),索然。
      晃回南大,好象不到十点的光景。
      先遛南院,在食堂南边被爬藤遮蔽的长椅上痴坐了一个钟头。透过爬藤叶子的间隙看令人奇怪的是来往的多是女生,她们让我景仰之处在于都是手持书本和水杯的自习室打扮。又感慨了一番后,才发现我的所坐紧靠女生宿舍,头又被爬藤遮了严实只露个脚,现在想来没准惊吓了一些过往mm。
      赶紧起身转到北院。先是坐在蒙民伟楼巨大的阴影下装模做样的看着报纸,后来不堪阴冷,终于在体育场边寻到一块阳光普照的场地。还有木头的长椅。可惜都被人占了。我先是礼貌的溜达一圈,发现几个椅子上的学子没有短时间内离开的迹象。不堪困顿的我不顾certain distance一屁股坐在一位听英语的mm的长椅的另一端,不看她的反应,嘿嘿。不知何时靠着背包睡着了,醒来mm已经不见了踪影。擦擦“梦遗”的口水惊喜的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一跃而起迈着轻快的步伐扛着仍然晕乎的脑袋直奔校门口的快餐厅。
      午饭也是在“旧地”解决的,那家名字似乎叫做“侠客行”的餐馆让我一见如故。要了回锅肉盖饭并嘱咐多放些辣椒。五块钱,还有免费的汤。
      其后的事情虽然才是那趟南京之行的终极目的但是竟然不太记得了。只还隐约记得午饭饱餐后很满足的回到校园继续傻坐,然后上蒙楼进建研所看到人多了起来而且好象彼此都很熟悉的样子只有我孑孑独行。然后还记得答疑会基本是两点钟按时开始的我还提了一个问题好象是老冯回答的。然后就是快四点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喋喋不休的开始很无聊的长问我一边看着16:28发车的火车票一边低声嘟囔着脏话。然后就是散会后我第一个奔出蒙楼奔到街上拦了出租车。然后就是堵车还好16:26的时候那师傅把我送到了火车站。然后就是进站后发现已经剪票完了于是我比刘翔提前一年在剪票口完成了历史性的一跃。然后就是我大汗淋漓的上了火车竟然遇到了早晨一起下车的一对夫妇,他们也是当天回去……。
      到青岛的时候也是早晨六点多。在走去一路车站的时候又觉得内急于是自作聪明的去百盛解决。岂料上错了电梯惹的保安怀疑于是热情的陪我一起上楼,我只好强忍尿意假装求职和他兜了一圈然后对他说真不好意思没想到来早了这些公司都还没开门啊。出了百盛直奔公厕痛快交钱。
      下了一路车,回到租住的5平米小屋,放下背包,略做休息,又像每个星期一早晨一样,在楼下的早餐摊吃了油条豆浆,然后上课去了。
      那天上午,是专业课。
19 août

老包进化!

本人决定将此书包改进为酷毙腰包,请各位拭目以待。

佩服鲁滨逊

      无聊的时候写的无病呻吟自己看着都烦,无聊的时候不写东西更烦。
      吃完苹果再吃梨,每日浏览收藏夹里不多的几个可怜巴巴的论坛n遍,去厕所大便的时候总是抓着手机玩上一会贪食蛇,半躺在床上看报纸偶尔发出莫名其妙的怪叫,洗脸的时候对着镜中自己不由自主的伸出中指,出现上述症状的人似乎精神已经有点问题。

      昨天看到《南方周末》上用两个版说出生于80年代那群人结婚的事。
      这份报纸有个奇怪的特点就是所有文章看起来好象都是一个人写的,我还有个想法就是能在它的“写真”那版上发一组纪实照片,重要的是题材,嘿嘿。
      文章里当然写的现实的问题,虽然有些根本不是问题。
      比如这婚怎么结?是大摆筵席还是悄然领证~。这竟然也会成为和父辈的冲突之一,无聊。要是换我的话就听家长的他们辛苦一辈子还不能决定个你的结婚方式么。再说也不觉得结婚方式有什么重要的,形式。
      另外还有家务问题。从来没想过这也会成为吵架的导火索。我觉得结婚的目的之一就是做家务。做家务可以让人有一种经营的甜蜜感觉,家是一个人一辈子呆的最多最自在的地方,要想享受家的惬意,当然有义务做好家务。至于谁做的问题,谁想做就谁做,最好能商量一下,免得因为争着做家务而闹矛盾。
      恩,比较靠谱的是赡养老人的问题。常回家看看回哪个家看看确实是个问题。如果两口子都不在老家工作这就更是个问题。比如把老人家接到身边虽然便于照顾但是老人家在一个没有老朋友的陌生环境难免觉得寂寞,而且老人一般是不愿意背井离乡的。如果把老人安放在老家那么每年的探亲假难免疲于奔命。如果一个假期把两家都逛到肯定行程仓促效果不好;如果每年轮流去一家的话又觉得另一家的老人有点可怜。我觉得可以这么解决:比如去女方家过年那么男方的父母也一块过去;次年去男方家过年则女方家长也同去。但是当他们年纪大了咋办?文章里面没有答案,文章只是描述。气愤~。
      另一个是生小孩的问题。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应该让当事人自己决定父辈不宜插手。因为孩子生下来还是和其父母的关系最密切最持久,其父母有权利选择是否建立这种关系。

      到了这个年龄点,是应该讨论点这种问题。

18 août

偶尔关心地球

      天气开始变的凉爽,甚至能从空气中感到一丝久违的寒意。又可以穿长袖长裤,很好。
      气温的变化也提醒着我很快就可以开始忙碌,我想我要狠狠的忙碌一番,才能作为对这半个无所事事的暑假的一种放松。把紧张作为因为过度放松造成的紧张的放松,是不是有点荒谬。
      可这世界就是有点荒谬,它的荒谬之处还在于黎以间一场毫无必要毫无益处的莫名冲突造成的数千人的伤亡(任何战争都是毫无必要毫无益处的但战争却在不停的发生,莫非这是人类控制自身数量过度膨胀的潜意识的外化?);在于进城农民工的子女将被单独编班施教且被冠以因材施教的堂皇理由(此刻是否有人想起种族主义者所谓“隔离但平等”原则?);在于很多人得知李嫣先天性唇裂后不是关心伤心的父母和不幸的女儿而是幸灾乐祸的窥探明星八卦(实在不知道这群麻木可悲的人们在传播和声讨中获得了怎样的快感);……。
      当然这世界的荒谬之处也在于,当荒谬发生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变的习惯并意识不到荒谬的所在了。
12 août

时间

      奇怪,今天这么早就困了。
      晚上遛弯的时候,老妈说她23岁的时候体重123斤,比老爸轻1斤。她自豪的说现在已经比老爸轻10斤了,虽然俺爸的体重已经是160斤~。
      说完三口人都笑,我也呵呵的笑,然后不笑。
      岁月当真无情,我的长大催促着他们的衰老。
 
      和同学偶然聊起大一旧事,忽然就觉得眼眶发热。五年的青春这么哧溜过去,竟真的悄然无声,了无痕迹。那些事情本应熟悉,却感陌生。
      看来时间还是对我做了些手脚:它在让我变的谨小慎微的同时,使那些事情看起来有点伟大。
11 août

过渡

      看到同学们在群里提起“原记”“满大盘”等熟悉的名字,心情又有所触动。曾经饭馆里随意的嬉笑怒骂如今确已成为无法再版的记忆。这种感受再次印证了本人近期琢磨出来的一条道理:如果有幸享受了过程,实在不必再在意结果。当然,道理是这么说的,应用起来还是很有难度。本来,生活就是不能总结,要不然只要按照一本说明书就可以过上完美的日子。没门。
      另外和将要同去南京的同学憧憬过未来的三年,商量着交换课程表来听课,买辆自行车到处转转,无限美好的过程。想着想着又觉得有点痛苦,折腾过了一切都要结束,然后再一个开始,再一个结束,直到入土,没准真有下一个轮回,那可真是太累。如果一个人已经懒得去享受,是不是有点没救了?
      十几年的书读下来,已经完全适应学期制的生活节奏。以至于目前这段时间有强烈的被架空的感觉。既与青岛的日子作别,却未于南京的日子谋面,在最熟悉的家里的日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折腾。
      就算是个过渡吧,那就继续浪费吧,继续享受浪费吧。
10 août

就像一场私奔

      spaces改了界面,看着很不习惯,几次想写点什么打开页面觉得不爽又关掉,不爽。
      今天月亮很圆,前天晚上在贺村那条主干道和老聂等人往乔家院子走的时候还不是很圆。那天下午说了很久很多各自的不满和郁闷,觉得轻松许多。不知道是真的如释重负,还是背地说人坏话带来的快感。晚饭我没喝酒,感觉这种时候需要清醒一点来感受比较好,另外饭后还要收拾东西,出于对丢东西的感觉神经质般的恐惧,我也不能喝。
      在贺村抽烟挺多。前半程时间没抽。因为只是单纯的干活,身体的劳累消耗掉大多数精力,大脑被迫暂停掉无谓的工作,很轻松。可惜中间感冒,歇了几天病好后发现活也干的差不多了,或者是我变懒了一点点。于是类似抑郁的症状又开始出现,大脑不听话的开始无聊的工作,于是让尼古丁来麻痹它一下。
      聊了很多,和很多人,说很多话题。无聊之中能穿插一点宝贵的真知灼见,就是这一点真知灼见让我觉得大学五年的聊天也不如贺村一月的成果来的实在。当然这可能是一种偏见。
      认识了一帮朋友。朋友是分等级的,这个观点不知道是不近人情还是很近人情,呵呵。反正投脾气的朋友等级最高,我会说出尽量真心的话,行为的表现也更加肆无忌惮。所以这次认识的一帮朋友里面有两三位是特别的,因为他们是尽量真诚的人,同时有着简单、热烈、自由的品质。另外在从生下来到现在的全部的朋友里面也有两三位是特别的,他们因为各种不同的原因让我感觉到理解和信任。
      误会是永远存在的,所以似乎不必太在意。比如小偷以为我身上只有250块所以还给我留了100块,以及其它和男女关系相关的传言让我诧异他们怎么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有志青年挺多,他们在奋斗中感到快乐,这令人振奋,我也跟着嗨皮。但我几乎发现自己在削土豆和拉风箱的时候就能感到快乐,窃喜自己更容易快乐。我还是对比较小气的事情感兴趣,比如盖房子时具体的技术性问题。对于如何拯救地球实在是提不起精神,何况已经有那么多人在想办法了。
      对于爱情,感觉其也许很难稳定。因为性本身就是波峰状的东西。也许当爱情的内容以友情为主的时候,就可以日复一日的平淡了。目前看来,这是比较奢侈的想法。
      顺其自然,并不是放任自流,而是在作出适当的努力后不加以强求。
      又开始坐在电脑前无聊的摆弄了,像一个月以前一样。据老妈说我虽然晒的像刚果人了但是如果老实在家呆着一周后就能复原个大概。到那时去过贺村的痕迹就会变的很淡很淡像没发生过一样,就像一场睡梦中的私奔。